“嗯。”
谢平芜若有所思,第九峰的鲁长老她没怎么详细写,只粗略设定了一个嫉恶如仇又护短公正的形象,擅长算卦与命理。
但是……
正常师父这么会一直避而不见,也不让徒弟代为管教小弟子。
“兴许是忙吧,这几日,我可以教你剑法。”谢平芜喂招喂得很尽心,她一边喂招一边闲聊,“若是三月后的大比我能进入内门,我也拜入第九峰。”
想杀池俟,但是现在杀不了。那就只能,想办法刷好感,让池俟解了这个血誓咯。还有顺便阻止他黑化,在黑化之前杀池俟都是来得及的。
不过得尽快,否则的话,到时候解了血誓却打不过他就完蛋了。
就在谢平芜以为他会继续冷笑或者嘲讽的时候,对面的池俟只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老老实实练了一天的剑。
晚上的时候,两人分别开始看书。池俟看了会子书,开始打坐修炼,这时候谢平芜才意识到,他已经引气入体来了。
开学到现在也不过五六天。
灵根都碎成渣渣的谢平芜巴巴地看着池俟,开始思考等躲过了这几天,就要想办法去思过崖把血玉草找来吃了。她的能力虽热不错,但是没有灵根,确实是会导致根本没办法修炼。
但是思过崖只有做错了事的弟子才能去。
她思来想去,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池俟身上。
东方竹肯定是不会放过池俟,那先把东方竹的狗腿打断,这样就可以去思过崖,顺便她去思过崖的这段时间,也不担心东方竹来招惹池俟,可谓是一举两得。
第二天,谢凛离开长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