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贵妃叹气:“皇上吩咐他督办修路,说朝廷大笔银子供他哥俩在大周念了三年那么贵的书,这一定要好好带着大宛的百姓,把日子赶上大周。”
“说什么国库里的钱,都是百姓的辛苦钱,不要因为他的事儿,耽搁了进程。”
“也不许修什么豪华陵寝,就简简单单把他葬进皇陵就行。”
“说什么当了一辈子皇帝,虽说还是觉得羞见祖宗,连自己的皇后都改嫁了别的男人。”
“可好歹国库有钱有粮,百姓碗里有口干净的饭。”
“凭这一点,后世也该念他一个好,好好地给他供奉香火。”
夏新柏也叹口气说:“苟松这个人,你说他自私,也不全对。”
“或许是他想要做一个好皇帝,这个固执的念头,让他日益疯狂。”
夏新柏和祥贵妃互相道谢,彼此都帮着对方照顾了自己的儿子。
夏新柏甚至邀请等着祥贵妃有空的时候,来大周好好逛一圈儿。
祥贵妃连连应承,毫无感情地说:“等着太子殿下继承皇位以后,我就能住进承吉的王府。”
“在宫廷中囚禁了大半辈子,我总算是自由了。”
“哪怕我已经老了,可算是熬出来了。”
“那些没有生育过皇子的妃嫔,怕是这辈子,都在给皇上陪葬。”
“太子仁厚,就算有心给她们一个自由,可她们碍于皇妃的身份,也不会离开皇宫。”
“她们这辈子算是毁了,她们的后人,还得以她们这段儿经历为荣。”
“各个家庭,还会把女孩儿,源源不断地送进宫里,巩固自己的地位,继续争宠,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