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诊脉之后,真是道喜也不是,怎么说都没想好。
狗皇帝还在那催呢:“吞吞吐吐的不成样子,你倒是说呀,太子他妈怎么了?”
御医尴尬道:“她,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仅仅是害口而已!”
狗皇帝气得眼睛往外鼓,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六六和七七吓得一块儿叫父皇,狗皇帝还很坚强地,自己抹干净了嘴巴上的血迹。
挥挥手说:“夏新柏呀,你今年不是四十了吗?迪利伽那小王八蛋也是真有种!”
说完可怜兮兮地说:“朕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算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而今迪利伽也是朕当年的那个岁数。”
“等朕到了那边瞧着,再过十年,你再把他踹了,换个更年轻的,朕预祝你儿孙满堂!”
这个场合,正常来说谁都笑不出来。
可七七实在是忍不住。
这是多浓的醋味呀!
狗皇帝挥手说:“祥贵妃,你们姐妹多年不见,陪她去花园走走,别再熏吐了她。”
“朕和自己的女儿,单独说几句话!”
祥贵妃领命,做了个请的手势。
出了正阳宫的门,祥贵妃刚才那苦大仇深的表情,立刻换上明媚动人的样子。
拉着夏新柏问:“皇后娘娘,您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夏新柏笑说:“可别叫皇后了,吉儿了,那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大老远来了,也不说来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