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可能了!
白宗明要是坐牢,债台高筑就等着她一个妇道人家去还了!
那么多钱,她怎么可能还得清?
所以钟琴第一时间想到白夭。
都是白夭害她丈夫被抓起来,也是白夭害得白家破产!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白夭,她不担责,谁担责!
钟琴见她还不出来,上前蹬门,大铜门被她踢得哐哐作响。
“小贱人,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老娘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
钟琴索性往旁边花坛一坐,作势她不出来,她也绝不离开。
柳幸川从隔壁出来,看到钟琴还在那骂骂咧咧,俊美无双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物业是怎么做事的?
之前他就叮嘱过,让他们加强安保,怎么把泼妇放进来了?
“柳幸川,你是柳幸川吧?”钟琴眼尖地发现他,一脸欣喜地起身跑过来。
跑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他也晦气的事情,连忙顿住脚步,站在路中央朝他笑道。
“我是薇薇的母亲。”
她自以为大方得体的一笑。
柳幸川面无表情:“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