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许下一次的再见,期许她是不是也对自己有好感,所以才会发出双修的邀请。
柳幸川郑重的想了一早上,决定不能马虎应付她,如果彼此都有好感,不妨尝试着在一起看看……
“白夭!你个小贱人,给老娘滚出来!”
突然。
隔壁传来一道泼妇的骂声。
柳幸川皱眉,操控着轮椅出门。
“你个晦气的棺材子,害谁不好,竟然连自己亲爸都谋害!白夭,你还是不是个人?”钟琴来到白家门外破口大骂。
向来珠光宝气,打扮得光鲜靓丽的她,此时穿着两三天没洗的衣裳,顶着一头被人拽得凌乱的秀发,正叉着腰,像个市井泼妇一样骂街。
白夭倒是听见她的骂声了,懒得搭理,坐在客厅悠哉悠哉地喝醒酒汤。
“白夭!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滚出来!”钟琴气急败坏地咆哮,口水四溅。
恨不得冲进白家别墅,把白夭揪出来狠狠暴打。
这两天,她被债主追得狼狈不堪,四处躲避就算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收到法院的传票,说白宗明偷盗文物,被提起公诉了。
要么赔钱,要么坐牢,她只有这两个选择。
赔钱……
钟琴恶狠狠的想,白家已经破产了,根本就拿不出多余的钱来赔偿啊!
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