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陆景深听到了棉花的声音,跑到了床边,语气很轻地问道:“棉花,你醒了吗?”
棉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她艰涩地说道:“头好痛……”
陆景深摸了摸她的头发,感觉有些心疼,他温柔地问道:“棉花今天又梦到了什么?”
棉花的声音有些哽咽:“爸爸妈妈要把棉花送走,哥哥在求爸爸妈妈,不让他们把棉花送走。”
陆景深继续问道:“棉花,被送走了吗?”
棉花迟疑了一会儿,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她的声音非常沮丧:“不记得了,棉花都不记得了。”
他很努力地想要回想刚刚的梦境,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陆景深知道这是她身体里的保护机制起了作用,可能是周晚儿觉得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她本能的想要回避。
棉花,自然也不会记起。
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棉花不记得梦里发生过的事情了?”
众人陷入冗长的沉默,没有人回答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另一边。
洛特回到了唐纳德的身边,恭敬地问道:“主人。”
唐纳德看着地上亚伯的尸体,就像是看着没有用的垃圾,他随意地说道:“你把他的尸体处理了吧。”
洛特看向地面上躺着的亚伯的尸体,有点犹豫:“您的客人还在等着和洛特见面呢。”
唐纳德眯了眯眼睛,极为冷漠地说道:“没关系,他今天已经生产出新的心脏,我马上就可以有一个听话的儿子了。”
他搭乘电梯,走进了监狱,看向躺在床上的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