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洛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习游见状,迅速地把门锁上。
时桑坐到了沙发上,觉得事情好像不怎么对劲,她开口问道:“唐纳德那老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么辛苦把我们接过来,就是为了把我们晾在这里的吗?”
陆景深眼眸半阖,语气平和地问道:“当然不会,他这么喜欢他的儿子,我们过来,他第一时间一定会让我们见他的儿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他没有。”
习游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说道:“你是说,这期间出现了什么意外。”
陆景深心里没有肯定的答案,抿唇不语。
杜秋的思绪一直停留在了棉花的身上,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棉花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以前,是不会睡那么长的时间的。”
陆景深本来就不想告诉他们棉花的事情,既然杜秋开口问起,他就不得不告诉他们。
习游知道他们要说棉花的事情,问道:“棉花的事我也可以听吗?”
陆景深轻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本来就是我们团队中的一员。”
“棉花在睡梦中想起了她身为周晚儿的记忆。”
杜秋感觉呼吸已经停滞了,他本来以为棉花可能得了瞌睡症之类的毛病,没想到比自己预估的还要糟糕。
他抬起眼眸,看向陆景深:“既然设计者是让她在睡梦中想起来的,我们可不可以中途打断,只要打断了,她是不是可以不用想起这么糟糕的事情了。”
陆景深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就算我们强行打断,他也会找别的方式让棉花想起来。既然如此,那还不去选择一种让棉花感觉到舒服的方式。”
杜秋张了张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反驳陆景深的话,又沮丧地垂下了头。
陆景深知道杜秋心疼棉花,但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