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喘息的叫声。
俞成雷站在门口,大幅度地喘着气,身后跟了一大堆人。
俞母晦暗的眼神在瞧到对方的那一刻,似乎有光聚集了些,她咬着牙,使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跌倒在地。
但也只是无声地摇着头。
眼眶中仍盛满泪水。
“俞部长,您放心,令千金送来的第一刻,我就安排医院里最好的医生。手术很成功,只是小腿在落下时跌落不稳,致使骨折,但一个月就可以摘掉石膏板了。您放心。”
院长跟在后面,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俞成雷从保姆的手中接过俞母,冷声问,“那我女儿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
院长擦了擦汗,“应该是麻药劲还没过。不过,令千金也快醒了。”
俞成雷收到妻子递来的视线后。
这才眼光转了转,随后跟站在背后的秘书使了下眼色。
便直接关闭了大门。
跟着俞母一起,心头发紧地看着病床上面若白纸,紧闭双眸的女儿。
他心中涌出一片怒火。
“是谁!是谁把她女儿弄成这样的。”
俞母哭的不能自已。
她知道,从小到大,老俞比她更疼浅音。
就算这些年过去,她只生了浅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