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跟俞浅音的斗智斗勇,让他对对方竟升起了一丝恐惧。
这种恐惧,他甚至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无休止的争吵,跟个站在街上叫骂的泼妇。
谢母站起身,大步朝着楼上跑去,“我现在就跟你收拾行李,等会儿你从后门走。小心点,别让邻居看见,”
“妈。”
谢共秋无力地捏了捏眉心,“别收拾了,我先跟爷爷还有爸爸商量商量。跟俞家是绝对不可能订婚的。”
谢母的脚步一顿。
她搓着手,幽幽地看着掌心。
忽地,她像是放松下来一样,眼神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谢共秋,嘴中嗫嗫地回道:“好。”
那边,谢共秋已开始拨打谢父的电话。
还有谢老爷子。
夏季炎热,对方每年这个时候都回北戴河疗养身体。
就是不知,爷爷是否能在俞家赶来前回来。
医院,就算是最高级别的干部病房。
还是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俞母脸色惨白,消瘦的手死死地抓着俞浅音,那双惨淡的秋眸紧紧地盯着对方紧闭的双眸。
豆大般的泪珠更是不断从眼眶中滑落。
“怎么了,浅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