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一愣,坏笑一声,“何以见得?”
“再正面对抗下去,你胜算虽高,但,若是再遇到突发情况,你,怕是自身难保吧!”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既然大家都受伤,各走各的路便是!非要置人于死地,必先置身于绝境!”
“哈哈哈哈!”行者被看穿,也不再隐瞒,“师姐啊师姐,你有长进了!”
无尘前辈听到魑魅行者承认重伤事实,不由的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冲无念和苗之栀道:“他亦重伤,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
“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魑魅行者硬扛重伤,率先使出念术,“咒怨之下,宁玉碎,不瓦全!我以我伤唤念殇,不死不休命作偿!念殇之力!”
行者不顾内伤,偏执运念术,大地再起波澜,念殇之力腾地而起。
黑山熊祖破土而出,不再废话,直接暴击无尘前辈。
前辈双手合十,食指捏合,周身一道道白莲花瓣迎击着黑山熊祖的重拳,将重击缓冲为无力。
熊祖连续几十拳左右连击,却被缓冲白莲盾力缓冲的无处着力,甚是恼羞成怒,它双拳竟捶打起自己的胸口来,嘶吼咆哮着。
暗黑雾气越积越多,淹没过众人的腰间。
无尘前辈的白莲盾也渐显恍惚,充满无力感和挣扎感。
可那来自大地深处,从四面八方远道而来源源不断的咒怨之力——念殇之力,还在不间断的涌来,观其势,不知尽头在何处。
无力的绝望感袭上心头,无尘前辈自知自身不可能逃脱,再这么拼下去,怕是连无念和苗之栀也无逃生的机会。
她侧看苗之栀一眼,口中憋着一口血,再运念术。
恍惚白莲盾似烛火熄灭前的亮光,陡然一闪,格外明亮,却也只是一瞬。
但这一瞬,击退开黑山熊祖,激荡开漫山的念殇之力气息。
苗之栀心领神会,但她没有丝毫逃离的意思,眼见前辈身处险境,那被激荡开的来自四面八方的远古咒怨之力如潮汐般,回流而来的时候,气势更加汹涌,大有淹没吞噬之感,仅一眼,便让人感到窒息,苗之栀与无念对视一眼,似乎心有灵犀,绝不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