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回味,恕我等不奉陪!”无尘前辈起身,欲携二人离去。
“慢!”行者大刀矗地,厉声喝止。
前辈冷声讥讽:“你想反悔?”
行者冷笑三声,“既然是师哥的孩子,师哥身陷黑水牢,我这个做师弟的,得好好替他教教这孩子如何做人才是。”
前辈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仰天长叹,冷笑数声:“呵!如何做人?呵呵呵!”
魑魅行者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笑骂道:“懦夫,懦夫啊!白擎苍,你蛮横一世,却生了个孬种!孬种啊!他跪在我面前怒骂你,像一条狗一样,向我摇尾乞怜,求我饶他一条狗命!哈哈哈哈!做人如此,你说,我该不该留他于世啊?啊?哈哈哈哈!”
“够了!”
前辈怒斥,“管好你自己,便足够了!他的事,无需你费心!”
“站住!”行者提刀上前数步。
前辈略显紧张,骂道:“堂堂七尺男儿,魑魅王三大护法之一,竟然言而无信!真是可悲可怜!”
“师姐不必着急,你们都可以走,不过,师姐,你的念魄千瓣白莲,得留下!”
前辈一听,转回身看向行者,这时,他才幡然醒悟,彻底看穿,此人,绝不可信,都怪自己太单纯。
再细微查看,前辈发觉,行者举止间不够洒脱,似乎亦受重伤。
回头一想,无尘前辈吓得额头冒汗,差点就上了这行者的当。她心中笃定,这行者,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之所以没有下手,是因为他受重伤,有所顾忌,若是自己信以为真,交出了念魄,那,到时,真的只能眼睁睁在悔恨中看着他残杀着无念和苗之栀了。
想到这儿,前辈发出一声冷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卑鄙无耻!”
“看来,你是要逼我杀光你们了?”
“难道,一开始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