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抿嘴。
陆霜深吸了一口气,山间空气凉爽清润,她想说的也都说了,出来一番也清醒不少,没有了方才那种隐隐盘绕在心头的沉闷压抑。
她仰着头,眸光闪亮,道:“好了大都督,回隔间吧,我要听故事了。”
她说完想饶过他走去,见他站着不动,便顺手牵了牵他的衣袖。
可钟黎依旧是纹丝不动,待陆霜将将要经过他身侧时,他手腕向上一探,擒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拉了回来。
陆霜向后踉跄两步,被他圈在两臂之间,身后是镀了漆的雕花木栏。
钟黎俯下身来,与她鼻尖相对,陆霜有几分下意识的慌乱,她微微侧开头去,问道:“我做的选择大都督不满意?”
“不是。”
陆霜问:“那这是做何?”
钟黎将头侧开,唇瓣停在她耳畔,轻声道:“什么叫于情于理于义,你都该上我的船?”
陆霜道:“这话没错啊,难道不该吗?”
她这一问,钟黎又将她圈的紧了些,郑重其事道:“你只需于情,不必管理和义。”
只需看情,无关理义。
陆霜在心中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她微张着嘴,唇瓣被风吹得冰凉,双眼出神似的盯着他的胸膛,半晌没有声音。
钟黎听不到回应,又将脸正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