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溪不假思索地回,“活着。”
……
慕晚棠半夜惊醒,没见楚北衍的人影,准备给他打个电话,又听见些动静,是楚北衍从外面回来。
她抓了个正着,严肃地拷问,“去哪儿了啊?半夜偷偷出门,是不是背着我去干什么坏事儿?”
楚北衍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随后走近往床沿一坐,抚摸着她的脸,“我能干什么坏事儿?”
慕晚棠抓着他的衣服,故意凑近了去闻他身上的味道,在外面吹过冷风的味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她仰头看他,“楚总本事这么大,要干坏事儿,我肯定抓不到什么把柄!”
楚北衍将她摁在床上,深眸自上而下注视着她,“男人出门办事,谁跟你说都是跟女人有关的?”
慕晚棠哼哼唧唧,“本性如此!”
楚北衍挑眉,“你脑子里除却男欢女爱,没别的?思想还挺龌蹉!”
慕晚棠,“……”
她这就思想龌蹉了吗?她都没脱他衣服强行检查!
楚北衍看她语塞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好了,继续睡觉,明天还要进组。”
慕晚棠回来的事都知道,她不好躲在酒店不去剧组,至于周珩的事,只能交给楚北衍。
楚北衍搂着她躺下来,慕晚棠窝在他怀里,闻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跟他说了两句话,便慢慢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一早,舒宁和沈千灯同时拧着早餐过来,慕晚棠吃了早餐后就和舒宁去了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