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不确定。”
江澜溪勾唇，“周沁引起的风波看似平静，可只是一个开始，你既然注意到周家和江家，我不信你没有查江家，又何必来问我。”
楚北衍看她，“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江澜溪迎着他的目光，巧笑嫣然，“你想让我说什么？”
楚北衍不语，他从来没强迫过她什么，她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想不说就不说，主动权一向在她手上。
江澜溪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加深，“江奕爆了那段视频，你也没有问过我。”
她笑着说这事儿，但言语中莫名透出些许委屈和抱怨。
楚北衍静默几秒才出声，“我已婚，再关心你不合适。”
江澜溪眼神失望，她苦笑一瞬，随后深吸口气，“慕小姐听见这话应该会很高兴，随时随地都能保持清醒的男人不多见。”
话题拉得有点远，楚北衍又给拉回来，“现任江夫人也是周家人，还是江奕生母的堂妹，这种关系，一般来说不多见。”
江澜溪语气淡淡，“亲上加亲，豪门中不少见。”
楚北衍想知道的只是周鸢真正的死因，“周沁拍卖会曝光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江宗华还藏着些别的见不得光的事？”
江澜溪不置可否，夜风似乎更凉了一些，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现在人人都知道江宗华是我父亲。”
江奕大概是有什么病，曝光了她是江家千金，她要是做什么有损江家的事，再被曝光是江家的养女，那就是忘恩负义。
楚北衍意味不明地笑笑，“你在意的事情很多，最在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