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赵怀义几乎是低吼出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着不慎,竟会成为他人棋子,但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完颜阿骨打信步走了进来。
赵怀义收住了脸上忿恨的情绪,冷眼望着他。
这人怕是一直没有离开,躲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对话吧。
赵怀义心中一阵冷笑。
完颜阿骨打进了内室抬了抬手,齐修便站起身,望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男子,犹自不忍地开口:“世子初愈,还望保重身体,好好休息,莫要多想。”
说完,看了完颜氏一眼,便拱手离开。
屋内只剩赵怀义和完颜阿骨打。
赵怀义自他进屋后,便一直静默不语,气氛有一丝凝滞。
完颜氏却丝毫没有半分介意,他甚至提起了一旁的茶盏,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热气自杯口氤氲而起,隔着袅袅白气,完颜阿骨打漫不经心道:“方才我的侍从回禀我,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世子可否有兴趣听上一听?”
床上的人仍旧没有回答。
完颜阿骨打勾起了嘴角,他转动着手中茶杯,一字一顿道:“惠王赵仅通敌叛国,已被收押入监,世子赵怀义叛逃出府,责令罢黜一切职务,贬为庶人,由皇城司全力追捕。”
声音刚落,赵怀义猛地扭过头。
完颜氏淡笑一声:“我想世子应该已经猜到了。”
“当年你大哥的事为何宫中噤如寒蝉,而为何在你着手调查后反而遭人劫杀。这一切的一切,只因那个人。”
“那个身居最高位的人。”
大宋天子,赵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