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今上继位,当时朝政大权却由高氏一手把控,雍王和曹王身为高氏最喜爱的儿子,依旧可以高枕无忧,何至于犯下焚毁宫殿的罪名?
况且,这些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赵怀义心中微微一凝。
齐修语气一顿,越发晦涩起来:“后来众人在倒塌的宫殿中搜寻,却发现了一具十岁左右男童的骸骨……后经宫中内侍指认,在失火前,确有一男童手执花灯在宫殿附近玩乐,于是这件事便草草断案,雍王和曹王的嫌疑也因此洗清。”
“这十岁男童……”赵怀义突然开口,声音有一丝暗哑,“难道就是我兄长?”
齐修默了片刻,神色间已满是凄然:“正是当时的惠王世子,赵怀瑾。”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兄长如何会纵火烧毁宫殿,又如何会被焚烧而亡?!”赵怀义脑中的那根紧绷的弦轰然断裂,他万万想不到,那般光风霁月,清朗如风的大哥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烈火着身时,他是何等的痛楚和绝望!
齐修却摇摇头:“当夜正是我当值,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再次返回检查,却不想,我在尸骸身上发现了中毒的踪迹。”
“中毒?”赵怀义心中一滞。
“这种毒很特别,会让人丧失意识,行动举止皆不受自己控制。”
竟是有人下毒蓄意谋害!
赵怀义心中一紧,随后又想到,为何会是他大哥,他不认为当年尚且年幼的大哥会结下什么仇家。
“这事我也很疑惑,不过第二天,我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遭人袭击,后来费劲千辛万苦才得以逃脱,我便明白,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其实一直到见到你之前,我还不清楚当年那事究竟是何人所为。”齐修缓缓抬起眼,直视赵怀义,眼眸中意有所指。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赵怀义心脏猛地急剧紧锁,四肢百骸如坠冰窖,冷意漫延。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一声,“原来你们联手起来做了一场戏,以我之由,找到当年那事的真凶。”
“你们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