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无奈道:“父亲,实在她是月杉的朋友,孩儿不忍心看她流落风尘才施以援手,并无其他想法。”没办法,这时候只能打着老婆的旗号了,不然实在是说不清。
周启泰叹了口气,“你涉世未深,很多事情还看不明白。此女身份不明,你贸然带在身边,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他语重心长地说:“为父知道你心地善良,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官场如战场,其中的阴险狡诈你慢慢就会体会到。”
周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这几个月都忙着冶炼的事,确实没空细想孔南露为什么会出现在溪州,又恰好被严泺进献给他,“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会小心的。”
这时,文雄走过来笑着说道:“周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周启泰拍了拍周曜的肩膀,“去吧,路上多加小心。”
周曜告别了父亲,登上马车,一行人继续向京城出发。孔南露看着逐渐变小的周启泰等人,想着自己终于有机会接近周曜了。
一日突然风雪大作,车队进入了一片树林,周曜便让车队暂避风雪,稍作休整再出发。孔南露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悄悄地下了车,朝着周曜的马车走去。
然而,她还没靠近马车,就被嘉树发现了。“你想干什么?”嘉树拦住了她。
“我……我只是想看看周大人。”孔南露有些慌张地说道。
“不用了,孔小姐还是请回吧。”嘉树毫不客气地说道。
孔南露咬了咬牙,只好转身回去。嘉树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大人与少夫人感情好得很,只劝有些人不要肖想太多。”
孔南露银牙咬碎,本来周曜就拒她于千里之外,如今又来了个跟看门狼狗似的周嘉树,不仅接触不到周曜的行李图纸,更是近不了周曜的身,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曜归心似箭,所幸除了文雄年纪大些,其他都是青壮年小伙。车队一路走得很快,回去比去时用时还短。
刚进京城,孔南露憋了一路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终于等到了这个时机。
车队经过长兴巷,她竟直接跌出了马车。这下好了,长兴巷的各家各户都知道周大人回来了,他还带回了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