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那个天杀的?”她一边骂一边弄出药膏抹在陆景洲的伤痕上。
陆景洲咬着唇,脸色又惨白了一分。
可他没有忘记他娘的话,他虚弱道:“娘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了,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
“为什么?”王氏顿住。
对上王氏那双疑惑的眼,陆景洲叹息一声:“这伤是……是公主打的。”
“什么?”王氏音量拔高,难以置信道:“她不是最喜欢你吗?为什么要打你?”
“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还私定终身,说要求皇帝赐婚吗?”
虽然她对这个皇家儿媳不算满意,但对方到底是公主,儿子能娶到公主,说出去也特别有面子。
只是这样一来,他儿子就只能当驸马,而且以后还不能纳妾,作为男人,尤其是她儿子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纳妾?
虽然慕鸢也极力讨好她,但王氏就是不太喜欢她。
陆景洲叹气:“我也不知道,公主前几日就变了,还要与我划清界限,今日还烧了给我的平安符。”
王氏冷着脸:“呸,一个平安符而已,烧了就烧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她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平白无故打你啊。”
她指着陆景洲身上的伤,“你看看你身上都皮开肉绽了,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王氏给陆景洲上着药,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
“她慕鸢是公主,但是也不能这样对你吧,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上告,就不信皇上还能纵容她不成。”
王氏脸横着,看样子真的想要去告状。
陆景洲忍着痛摇头,他娘想的太简单了,人家是公主,皇上又是她父皇,就算真告上去了,你说皇上会站在谁的那边?
更何况慕鸢最受宠,又是他需要巴结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