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到比自己手指还要长的银针,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她不放心自己儿子,只希望他赶紧醒过来。
昏迷的陆景洲只觉得一身刺痛,他猛的睁开双眼。
随之而来的是汇入四肢百骸的痛,他感觉像有把刀绞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样,难受极了。
“太好了,景洲你醒了!”王氏欣喜的看着陆景洲,她抹掉眼角的眼泪。
陆景洲忍着痛嗯了一声。
府医趁机给他喂下一颗止痛药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陆景洲吃下药感觉身体好受了一点。
虽然还疼,但他意识足够清醒。
府医又道:“待我为大人抓几副药吃下去,调养半月就可无事了。”
“好好好,赶紧去抓药。”王氏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喊道。
那丫鬟跟在府医身后。
临走时,府医掏出了一瓶药膏递给王氏,“这是外伤药膏,劳烦给大人抹上,能为大人减轻点些痛苦。”
王氏接过,她看着守在门口的侍卫们,“你们都退下吧。”
侍卫们:“是。”
几人离开还不忘关上门。
眼下房间里只有陆景洲和王氏两个人,王氏心疼的看着陆景洲,她为陆景洲宽衣解带。
随后陆景洲赤裸着上衣,只见他身上全是血痕,那痕迹有小拇指那么粗,王氏心疼的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