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也是事中人。
所以事实上,她最嘲讽的其实是自己。
只可惜,薄堪没听出来。他失了最后的时机。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抬伸手指着她。
他动作粗鲁鲁莽,打翻了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朝另一头办公桌倒下,屏幕朝着宋慧琴,页面上是白颂清的脸。
在黑屏和频闪前的最后几秒,宋慧琴被动静吓着低眸恰好看见了白颂清的脸。
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少女模样,宋慧琴没见过这样长相的,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就是白颂清。
他这辈子心心念念的永远只有她。
只可能是她。
宋慧琴僵硬住,她眉眼不笑不动,开始一点点敛着颤巍的恨。她看薄堪的余光里还在打量他握在手里的照片。他手愤怒地攥紧了,但照片愣是一点没皱。
他护得很好。
但她可嘲讽这样恶心的虚情假意。
她要自己嘴角弯弯,可就是半点笑不出来,哪怕是用来做嘲讽和嘚瑟的。她逼得自己紧实,最后变得牙口咬得紧,咬出了咯吱响。
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唇才能平稳不颤地开口。
“白宥宥跳楼死了。”
“白颂清得癌症也死了。”
“我也是嫁进薄家的女人,你猜猜,我的结局会是什么?”
她的结局。
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