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注意到的,是拉罕。
“你醒了?”
他想伸手扶她,凌司如举起手,用掌心朝着他,示意不用。
“都想起来了?”
凌司如微微点头,她眼里湿润,眼神也都在发呆空洞。
这也不妨碍拉罕先生惊讶兴奋的高呼。
“太好了,太好了呀!”
“你这是心理学上的奇迹啊,这太好了呀!”
凌司如后知后觉的,脑袋疼的厉害,她撑着床慢慢往后挪着位置,直到她的背靠到凉意十足的墙。她缓了一会这脑子里的晕眩,眼里迷迷瞪瞪的,像是吹起了雾似的。
“我问你。”
“你有没有人为的,给我增加别的你设计好的,假的记忆。”
她声音软绵,可语气里的拽狠还是听得出来的。
“我可没有。”
口头的话,谁也信不得,所以她要他发誓。
“以你妻女的命发誓。”
他眼睛瞪得大,可门外就有警卫站着,他妻女的命也还在她手里,他就算气愤了,也不能拿她怎么办,毕竟她是个不怕死的,他可不是,若真要和她玩命拼命,他玩不起。
“你这,怎么倒打一耙?”
他推三阻四个不停,凌司如本就头疼的厉害,已经是一边耳鸣,一边努力撑着听他说话,他还啰里啰嗦的,她自然就嫌烦,口气自然也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