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堪之所以到现在还能在薄时漠拳头底下随随便便喘气,那还得感谢他身上有这一官半职给他挡风挡雨,随便挡挡薄时漠的杀气。
凌司如特意打量一眼薄时漠的脸色。
他眼神敛得深,这代表凌司如说到他忌讳之处了。
她看见之后便觉得自己说的极好。
话题结束之前,也就乐意再蹦跶两下。
“按理说,他这个名头还是你一路送上去的,顶多他死了,你自个讨个名头当当,不也一样?”
凌司如虽在调侃笑话,但也说得在理,可是经商又从政,自建国以来还没有一个先例。薄时漠当初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推薄堪上位。
看薄时漠脸色这么凶。
凌司如心里高兴,这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可都说了。
现下没什么想说的了,就利索的拍拍屁股走人,拉着行李箱,从沙发扶手那边一路走过去。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赶着回游城见家里的老头子。”
“听说,你今天见了薄盛来?”
凌司如正好走到薄时漠的右手边,他这一问问得意味深长。凌司如没转头,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他话里的语气淡漠,听不出来他的心情和话里的算盘。
但说不定,她和薄盛来谈话的内容他都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既然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也不妨她问他几句试探试探。
这么想着,她便假意赔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