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已经死了,我也用不着在这里,所以下次如果杀不死,就别轻易动手给人留下把柄。”
他说的话轻飘飘的,凌司如一时不知道他这句话的重点在哪里?
他是想让她杀?
还是不想让她杀?
她看着薄时漠的脸,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倒是极少见脸部表情这么淡漠的人,他是唯一一个,他妈给他取个漠字,这么看来倒是挺应景的,凌司如这么想着,笑声也就这么出来。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警告我?”
薄时漠的表情显然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那么这就说明她说错了,凌司如倒着往回想想,幸亏她还记得自己手里有点东西。
“哦~,我猜错了。”
她的眼里突然很有神,又故意反应的很夸张,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假意的挠一挠,再又是恢复双手交叉胸前的动作,她嘴角弯弯,说是取笑嘲笑也可以说是不是。
“你来,是要我手里的东西。”
她一副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得不说,因为惊讶故意瞪大的眼睛,表演的还不错。
“下次,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不用把要这些废品当做你的理由,我手里的这点东西顶多就是让薄氏集团倒台而已,薄大少爷必然也能安然无恙不是吗?”
她一副替他高兴的样子,薄时漠倒是面无表情。
凌司如坚持不懈得继续开解他,她只是想着,要是薄时漠能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说不定薄堪还能死快点。
这不是皆大欢喜嘛。就当她免费出力替薄时漠解了心头之恨。
“薄堪死了,你顶多就是没了官二代的头衔罢了,怕什么呢?”
薄氏集团之所以如日中天,它本身就是政商联合是其中最大的理由之一,别家企业蓄谋联姻,瓜分利益的时候,薄氏反而可以利益一家独大,俗话说,吃两口饭的娃娃怎么也不如吃一碗饭的娃娃健壮高大,这道理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