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从前的许懿哭得再撕心裂肺,不能自已。哪怕这些记忆全都泡在深深的眼泪里,一旦想起,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哭得稀里哗啦。
她告诉自己,她绝对不会再当回从前的许懿。
“所以呢?”
“所以不如就在这里,改变我们从前的结局。怎么样?”
“什么结局?”
“我们结婚。”
许懿短暂的思维停滞,她愣在原地。
她努力的回想,贺寂州刚才说的是不是“我们结婚”这四个字,直到她无比确定他是说了同她结婚。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起来。
没有贺寂州所设想的惊喜的抱住他,亲吻他的剧情。更不用说迫不及待拉着他去民政局领证这种臆想。
这和他设想的远远不同。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的心里莫名地开始不安,他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觉得很恐怖,他有种被宣判死刑将至的不安,躁动。
“你笑什么?”
他厉声质问她。
“哈哈哈哈,好好笑,贺寂州,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真的很好笑吗?”
“你什么意思?”贺寂州不明白,要结婚所以开心所以笑他可以理解,但笑得如许懿这么瘆人,他心里觉得怪怪的。也觉得很荒唐。
他双拳握紧,垂在两侧,小臂上是可怖的青筋暴起。他在忍耐,忍耐她怪异的笑和他心里的慌。
直到许懿笑够了,终于不笑了。
她提手抹开眼角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