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清晰的,他的指痕。
贺寂州是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么轻轻一拉,也能弄伤她。他看着那片青紫,心里懊恼着急,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许懿便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型。
“薄时漠呢?”
贺寂州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对薄时漠这么有执念。开口闭口都是薄时漠。
“他当然在他的别墅里,陪他的小娇妻。”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还在观察许懿听完这句话,脸上是什么反应。
许懿原本盯着他,防范他的眼神,此刻透露出质疑。薄时漠在她印象里是工作狂,青天白日不上班,她才不会信。
但现在,她直接去见薄时漠不现实。贺寂州怕是也不会这么简单得,就能放过她。
“所以,是你让前台送我上来。”
贺寂州就这么笑着看她,他并不否定,那就是肯定了。
“你想干什么?”
许懿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花样,她没心思,她也没耐心。
“你不觉得这一路上都很熟悉吗?”
“还是你已经忘了。”
许懿当然没有忘。
刚才脑海里的一幕幕,她记得很清晰。
那一年就是在这里,她对他彻底死心。而那段恨,但凡经历过一次,就终生不可能忘记。
她现在学会了平静稳当。她要求自己绝对不会再为了或者因为贺寂州流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