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提了段家大门前的事情。
说话间,她从摇椅上起来,将沾了血味道极重的外衣脱下。
薄如蝉翼的里衣,似有若无映衬着雪白肌肤的曲线。
云皎月侧身躺回去,“你认为,那些尸体,我们有必要抢先一步转移吗?”
祁长瑾俯身,伸手捧着云皎月白皙困倦的小脸。
真切触摸到后,幽邃眼眸柔和不少。
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既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处置段家灭门案,那我们出现在段家内宅一事,也不会有人深究。”
“这样误打误撞的处理方法,对于方婉来说,也正好。”
云皎月有些困,撑着等家仆将水烧好,再沐浴好好睡一觉。
没将注意力放在祁长瑾捧着她脸蛋的手上。
或许她早已习惯这种肢体接触。
连贴在粗粝的手掌心,眨着眼问他,“为什么正好?”
云皎月打起精神说话,不想就这么臭烘烘地睡过去。
“对方婉来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只要我们能拿到银票和书信,段家灭门细枝末节的真相根本不重要。”
“纵使有一天,姜王府真的因为这些证物被弹劾,言官提及段家,姜王府所犯之罪能再添一件,方婉是会高兴。但不提及,她也不见得惋惜。”
云皎月眼睛慢慢阖上,实在是太累。
她支吾应着,仅存的清醒也觉得祁长瑾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