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凌光明正大的挑拨,看着沈伯远对着沈凌的怒火有朝自己转移的意思,于悦心惊不已。
实际上,她嘴里的一口银牙都要恨得咬碎了。
沈凌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能耐了,都学会光明正大的给自己上眼药了。
最可气的是,沈伯远居然还有相信的意思。
顾不得多想,于悦赶忙辩解道。
“小凌啊,是阿姨的错,阿姨太担心你姐姐了,她这些日子病的厉害,阿姨有些精神恍惚,所以才没顾及到你爸爸。”
“对不起,是阿姨的错。”
于悦同样摸了摸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哀哀戚戚的向沈凌解释着。
名为向沈凌解释,实则就是不动声色的提醒沈伯远,你的女儿还被她气的大病一场,现在还虚弱的站在这里呢。
你可不要因为这个小贱蹄子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忘记了你今天的初衷。
沈伯远与于悦多年夫妻,于悦一开口,他哪里会不知道于悦的意思。
可是知道归知道,于悦和沈凌之间如此明显的差异到底是让沈伯远心里有了疙瘩的。
他冷冷的瞪了于悦一眼,然后缓声说道。
“好了,小凌,你的心意爸爸知道了。”
“爸爸刚刚情绪有点不好,弄疼你了吧?”
沈伯远伸出手摸摸沈凌的小鼻子,
沈凌见势当即收了收泪水,委屈的啜泣一声,识请识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