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自己的疲惫,此时被沈凌这么一说,倒是好像又感觉到了那种隐隐的疼痛感。
真没想到,最先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的,居然不是这个天天和自己耳鬓厮磨说着爱自己的女人,而是自己一心想要除掉的这个蠢蛋女儿。
沈伯远本来打断发作沈芷晴的,谁让她办事不利,剽窃就算了,还让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了个现行。
这样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举动实在是太愚蠢了,以至于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沈家的笑话,这实在是让沈伯远感到颜面尽失。
可是,自打于悦进门,就一直在哭诉沈凌如何如何有心计,如何给沈芷晴挖了陷阱让她跳,如何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她声俱泪下的哭诉着沈芷晴被沈凌害得到现在都出不了院,身体孱弱的不得了,让沈伯远别再怪责沈芷晴了。
还说沈凌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在报复他们,沈芷晴和时光的掌控只是一个开端,他们一家人,还有沈氏,一个都跑不了。
沈伯远被唬了一大跳,自己做过什么,对沈颜和沈凌又做过什么,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然后沈凌真的知道了,那……
让于悦好一顿挑拨的沈伯远忘了自己的初衷,全心全意的琢磨起这个女儿是不是产生了变数,是不是应该提前除掉。
所以沈凌进门时,沈伯远的怒火也不单是发脾气,其实也有试探在其中的。
如果这个女儿真的已经不受掌控,想要反咬自己一口的话,那么,只能趁她羽翼未丰的时候,不惜任何代价,除掉她了。
可是沈凌进门后的反应,反倒是出人意料。
面对自己的怒火,她泪眼朦胧的让自己保重身体。
这倒是确实像自己之前那个满心敬爱自己的蠢蛋女儿。
倒是于悦,被沈凌这么一撺掇,沈伯远倒有些怀疑她是为了给自己和自己那个蠢女儿沈芷晴转移怒火了。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夫妻双方的脾性,彼此都是再了解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