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走路的姜禾绿愣是被两人给吓了一跳。
沈西成怎么过来的。
他上次被保镖赶走还没有受到教训吗,这次不会又送自认为浪漫的花束吧。
看到他,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拧起。
沈西成算好姜禾绿来公司的时间,却没算好送她过来的人是时怀见。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好成这个样子了?
“阿禾。”
沈西成立于姜禾绿的面前,诚心诚意的问,“抽出五分钟和我谈谈,可以吗?”
这是沈二少能拿出来的谦卑态度。
以往,他是不会这样客气的。
霸道野蛮是他一贯的作风,可能自认为自己的不可一世更招女人喜欢,喜欢说一不二,用命令的口吻和人说话。
不等姜禾绿回答,时怀见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她没空。”
“你怎么知道她没空?”
“不信你问她。”
时怀见声调散漫,心不在焉的,却有透着一种笃定。
这么久以来,沈西成都在忙老美的事情,即使抽出时间也没能和姜禾绿单独谈话,要么陈清韵在场,要么时怀见在场,如果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知道她的心思呢。
抱着二分之一的可能,沈西成问向姜禾绿:“你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空给我吗?”
明明是卑微的口吻,从他嘴里说出来,硬是变成了逼问。
姜禾绿低头,看了眼时间,尽管他态度强硬,她依然是客客气气的样子,“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