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给你织点什么?”
她若有沉思了会,“我比较笨,太难的我也不会织。”
“简单的你也不会。”
“?”
“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巧手,做太简单的手工未免太屈才了。”
这还差不多。
姜禾绿还是没有罢休,“那我给你织个内——库?”
“……”
听她这么说,时怀见看着手中这副又丑又没形状的手套,越发顺眼起来,起码手套是个正常用品,毛织内库是什么玩意?
不过他总不能扫一个初学者的兴致,换了个拒绝的措辞,“行啊,不过,你不知道我的尺码。”
“那你告诉我啊。”
“你自己来量。”
“……”
沉默三秒,姜禾绿掰开车门,“算了,不织了。”
好端端地净搞些不正经的东西。
下车后,她把刮到下颚的口罩往上一抬,罩着大半张脸蛋,同时把帽子扣下来,寒风吹过,撩于肩前的长发飘起,她便逆着风,正脸对着车的挡风玻璃,朝里面的人摆手。
时怀见勾唇淡笑,正准备回应,看见她的身后,有一辆车缓缓驶过来。
是沈西成的车。
沈西成下车的那一刹那,时怀见也下去了,两人的步伐几乎快到一致,不约而同地来到姜禾绿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