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立刻把手上的消息递给冥泽,他接过去瞟了一眼,太子昨夜果然去了太尉府,那么定然是见到太子妃。
冥泽山上前,靠近房内正中央最大的一张桌子,看着一身白衣坐在桌子后面,正在跟鸭子作战的元潜问道,“元师兄,昨夜何人当值,为何没有报上太子的行踪?”
元潜咬了一口鸭屁股,语气却带上几分奚落:“你既然称我一声师兄,那么我认为师弟有被女色所惑的倾向,会给泽王府带来灾难,故而瞒而不报。”
雷克闻言深深看了一眼元潜,这丫的,果真是不怕死的,又来撸主子的虎须了。他看向冥泽,见他神色淡淡并未在意,这才松了口气,微微皱了皱眉,没想明白在瞒而不报跟被女人所惑有什么关系?
冥泽看着他,缓缓笑起来道:“元师兄未免也管的太宽了。”
元潜也笑了笑道:“是,师兄也是兄,长兄如父,我还让混进来的太子爪牙带了虚假的消息去了。”
冥泽看着他依然笑的如沐春风,元师兄向来对他照顾有加,无论何种消息,自然不会对泽王府不利。
元潜啪的丢下鸭骨头,微微眯眼道:“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但凡会影响到师弟的,都不该存活在这世上。”
冥泽闻言脸色突变,一个俯身拽住他的胳膊冷喝道:“你让人带了什么消息出去,你到底要干什么?”
元潜胳膊被他高高拽起,侧首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语。
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雷克惊呆了,就算天塌了主子向来都是当被子盖的,何时这般急切过?难道真的被女色所惑,性情大变?他结结巴巴道:“主子,你先放开元潜,自己人,有事好好说。”
冥泽冷哼一声,放开他道:“给本王交代清楚。”
元潜理了理衣襟道:“来不及了,以冥悠的个性,肯定派人去杀她了,我也没有冤枉她,这本来就是她设的局,引苍狼寨来,害了多少无辜的村民,死了也应该的。”
“该死的!”冥泽一掌拍在门扉上,厚重的楠木大门轰然粉碎,他蹬上墙头已经不见。
元潜皱了皱眉道:“女色误国,师父说的果然没错,师弟怕是情关难过了。”
雷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道:“兄弟,主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你也太狠了!”说完,追冥泽去了,无奈叹了口气,主子好像还在昏迷中,好歹整张人皮面具啊!
冥泽冲去相府的速度快的无以伦比,他没有走大门,他曾经在这里为青阳守孝三年,对相府相当熟悉,直接冲入了无忧居。
无忧居里静悄悄一片,大门紧闭。李文书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正房的门槛上,看着从天而降的冥泽,眨了眨眼道:“泽王爷。”冥泽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明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