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动,有人从外面翻了进来,喊了声“主子。”
冥泽微微抬头,皱眉看着雷竹道:“这时候来,皇宫出了什么事?”雷竹并没有跟他一道回来,他担忧母妃处境,雷竹比他更快一步回京,母妃身边有可靠的人,他才能安心搞七搞八阴人。
雷竹把乾元殿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一一禀报完毕,提出自己的异议道:“太子向来无能,遇事极易慌乱,这番应对倒是怪了,似乎有恃无恐,难道太尉那边还有什么依仗不成。”
冥泽略微沉思道:“太子妃最近可有进宫?”
雷竹从不质疑他的命令,立刻接口道:“自从皇后做主让太子娶了侧妃,太子妃与皇后嫌隙日生,在太子迎娶侧妃当日就回了太尉府,一直未曾进宫,听说太子登门请太子妃回府,都被太子妃打了出来,应该与太子妃无关。”
冥泽沉思道:“这个时候,太子妃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雷克,去查查太子昨夜行踪。”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有衣摆划过带来的风声响起。
冥泽对雷竹道:“朝堂有变,后宫也会风起云涌,一切小心行事,保护好叶贵妃,也务必保全自己。”
雷竹应了一声,嘴角一动还想说点什么,见他低头微微挥了一下右手,她咬住下唇翻窗离去,她终究问不出口?主子何曾如此委屈自己,成日窝在府里,避人耳目,这昏迷不醒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有他命令牵制,他未醒,朝堂无人敢真的动青帅?最多说的难听,列列罪状过过嘴瘾。
冥泽见她离去,啪的丢下手中的毛笔,伸手捏了捏眉心,站起身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砰”的一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他要立刻马上知道太子昨晚都干了什么?还有衡芜院是不是有猫腻?
泽王府的消息网广布,四面八方的消息缓缓不断汇总到衡芜院。
衡芜院在泽王府的西南侧,这里常年驻扎着分析各种消息的能人,他们日夜轮流值班,源源不断为冥泽提供有价值的消息。
太子太子妃的行踪自然也在他们探查的范围之内。冥悠对权利有极度的向往,小事专营的风声水起,一遇到大事就属于蒙的那种,乾元殿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战役,如此应对,不像他的本性。
若太子昨夜见了什么人,衡芜院没有递交他的行踪上来,这又说明了什么呢?他冷哼一声,胆子越来越肥了,敢在他泽王府里搞七搞八,找死!
冥泽形色匆匆踏进衡芜院,一屋子人仍旧各忙各的,他冷眼一一扫了过去,这些人他并不熟悉,除了元潜。
直到雷克拿到消息,从里屋出来,看到他低呼了声“主子”,众人才抬头看着他,立刻站了起来,却也并不慌乱,他们齐齐在他面前站定,躬身行礼,冥泽微微抬手道:“各自去忙吧。”
众人神色各异,各归其位,眼神乱飘,心神已经不在分析资料上了,暗中不断猜测各种可能性,主子向来不涉足衡芜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