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纱女子旁边的那名婢女打扮的女子,猛然间站了起来,手上拿出一面金色令牌,在那参将面前扬了扬。
那名参将扫了一眼那面令牌,心中登时“咯噔”一下,神色顿时变得无比恭敬,连忙躬身抱拳:“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望小姐恕罪。”言语之间,甚是畏惧。
那名黑纱女子一声轻笑,朝那名参将摆了摆手,“念你护主心切,便不与你一般见识,滚吧。”
那名参将如获大赦,朝着那名黑纱女子深施一礼后,恭敬的退到了楼梯口处,方才转身下楼离去。
原本还想着看黑纱女子出丑的方巾儒士等人,见了这一幕后,被吓得转回身去,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张辰见那黑纱女子居然如此了得,一枚令牌便能吓退那名参将,心中对她的身份是十分的好奇。
左小蛮小声朝张辰问道:“长宁哥哥,那面令牌是何来历?居然如此了得。”
张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那名黑纱女子又朝着方巾儒士等人出言挑衅道:“将一小人当作神人,你不可笑,谁可笑?简直迂腐之极。”
那名方巾儒士刚想反驳,但身边的一人忙将其按住,然后连拉带扯的将其拉着,手忙脚乱的朝一楼走了下去,脸上写满了“惹不起”。
“哼,一帮蠢货。”那黑纱女子朝着方巾儒士等人的背影,鄙夷的说道。
“刘玄德一片赤诚之心,在姑娘眼中却成了小人,可笑,当真是可笑。”张辰看着那黑纱女子冷笑道。
“你又是何人?”那黑纱女子转身看着张辰,不冷不热的问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就是看不惯某些人,自诩心中有些见地,便自以为是的对旁人说三道四。真是目光所及,短寸之间。可笑至极啊。”张辰接着冷笑不已。
“哼,难道我说错了?他刘备不就是趁乱将青州夺了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