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可别小瞧这三千人,听说刘将军到了青州城之后,没有贸然上前杀敌,而是径直领兵去将贼军的粮草大营给烧了。然后贼军因为没有了粮草不得不撤军时,又在南安谷设伏,将张梁大军杀得是片甲不留啊。”
“不是吧?三千人就能把十万人杀得片甲不留?来来来,吃菜吃菜,但凡多吃几个菜你也不至于醉成这样。”那么方巾儒士显然不信。
“嘿,苏兄,你还真别不信,这事千真万确,青州城内何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那方巾儒士看了几位同伴一眼,见同伴们都一脸正色的点头不已,便知他们所言非虚。接着就一脸崇拜叹道:“若真如此,那刘备可真乃神人呐!”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从另一桌传来一位女子的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桌子之上,坐着两位女子,其中一名身穿素色长裙,其面目被头上戴着的黑色网纱遮住,无法看清真容,此时那女子仍在轻笑不已。
那方巾儒士心中显是有些不快,便板着脸说道:“这位姑娘,在下肺腑之言,在姑娘眼中便是如此可笑么?”
那么头戴黑纱的女子,闻言停住了笑声,接着轻哼了一声说道:“哼,那刘备不过一介粗鄙的武夫,在阁下的眼中却成了神人了,岂不可笑。”
那方巾儒士刚想反驳,但有人比他更快。
“大胆,竟敢对刘将军不敬。”另一桌上,一位穿着甲胄的参将,站起身来对着那黑纱女子喝道。
那黑纱女子眼神淡淡的撇了那参将一眼,又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怎么?难道我有说错吗?不管是偷袭张梁的粮草大营,抑或是南安谷设伏,这计谋都是出自一位名叫张辰的谋士之手。区区刘备岂有如此谋略,顶多就是眼光独到而已,竟能觅得如此能人为其效力。”
那名参将继续喝道:“哼,即便如此又怎样,刘将军救了全青州百姓,那是不争的事实。在下身为青州守将,岂能容你一介女流在此妄议刘将军的不是。”
“哼,刘备就一小人,借救援之名行巧取之事。如今贼军败去,这青州六郡落到了谁的手里?不都有目共睹么。”那黑纱女子又冷哼一声,继续出言讥讽道,丝毫不畏惧那名参将。
那名参将“铮”的一声,佩刀出鞘,面色发狠就要出手将那黑纱女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