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信转身走了,石崇关上了后门。
“将军,这……发生了什么事?”
石崇被紫鸢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像个幽灵般钻了出来?”
“我刚回,想到后花园抚琴,听到动静,过来看看的。”
“没事,你回去吧。”
“周信又是将金银珠宝拉回洛阳吧?”
石崇一愣神:“你……见到过?”
“将军,紫鸢不是蠢笨之人。”
“紫鸢,只怕你过于聪明了。”
紫鸢心里“格噔”了一下,她似乎看到了石崇的脸色有点儿阴沉,连忙说道:“紫鸢不会乱说话的。”
“如此最好。紫鸢,你回屋歇息去吧。”
话说余威押运着皇纲,一路往北行进,到了永州,他想起红萼的叮嘱,于是想绕道邵陵郡,从雪峰山脚北上洛阳。押运官却不干了:“余镖头,这批皇纲要得急,时间紧迫,还是走湘江为好。”
“有必要与伏牛三怪交手么?”
“专门请余镖头护镖,便是看中余镖头武功非凡。难道说余镖头也惧怕伏牛三怪?”
真是请将不如激将,余威哪里受得这又褒又激的言语?他心一横:“走!我们就走湘江。”
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了衡山脚下。这里果真是山势险峻,古树参天,虽是官道,却无甚行人。余威见如此之险途,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操起双剑,小心前行。
俗话说,“讲什么就来什么”。忽然一彪人马挡在车队面前。为首的手执一双铜锤,高声叫道:“伏牛三怪在此!识相的,留下车辆,免得你岑滔爷爷动粗。”
余威冷冷一笑:“那就让你余威爷爷先动动粗了。”说罢拍马向前,直取那自称“岑滔”的匪首。
岑滔的确武功非凡,余威与之大战二十多个回合,终于看出他的破绽,他躲过砸来的双锤,侧着身子,突然双剑往上一挑,用力朝两边分开,只见那双锤飞脱了岑滔之手,掉在地上。岑滔大惊,拍马便逃。余威也不追赶,带着车队继续前行。岂知这只是一场恶战的开始,就在转过险峻山道,来到一片开阔地时,早有三支人马齐唰唰一字排开,拦住去路。刚才逃跑的“岑滔”也换了一付双戟,凶神恶熬地杵在其中。
岑滔叫道:“余威,适才你岑爷爷大意了,被你小子挑了双锤,如今敢与我伏牛三怪厮杀三百回合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