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萼,你叫我红萼?好呀,想必是托我办一件难以启齿的秘事吧?”
“听说阳河离京都洛阳不远,我想托你去看看你妹妹。”
“我妹妹?我没有妹妹呀?”
“那、那绿珠不是你妹妹么?”
“绿珠!她是我妹妹,怎么,她什么时候去洛阳了?”
“几个月前,她跟那石崇石将军走了。”
“你怎不早说!”
“这一次,你才告诉我,绿珠是你妹妹呀。”
“放心,我一定去石崇府上看她……不对!”红萼直愣愣盯着余威看,“啊,原来你的心事全在绿珠妹妹身上。”
“我是爱她,可我没缘分得到她。”
“所以就神不守舍的想她。”红萼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想她了。行,这次我去探望她。”
此时,位于京都洛阳西北,河阳境内的金谷园已大规模动起工来。此处离洛阳说近非近,说远非远,有所谓“朝发晋京阳,夕次金谷湄”之说。
在三百亩金谷土地上,将是林木蔽日,果园飘香,花卉环绕,药圃怡情。曲桥回廊相通,亭台楼阁相连。崇绮楼雄居正中,瞻溪馆缀之其前,紫竹苑、兰菱阁左右相托,景中有楼阁,楼阁呈美景,确是一处奢华享乐的奇妙之所。
如此宏伟的工程一动工,自然引起了朝廷上下的轰动。特别是那打从内心深处就极为藐视石崇的王恺,更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毫不犹豫地参了石崇一本,说是石崇以采访史之名出使交趾,居心不良,欺下瞒上,私吞贡品,现又将贡品变卖,大兴土木,兴建奢华无比的金谷园。此乃重罪,应严惩不贷,要求武帝将石崇满门抄斩,以儆戒朝臣。
武帝看后甚觉有趣,便在朝廷之上让黄门高声宣读王恺奏折,然后问石崇道:“石爱卿,国舅参奏你的罪名,属实否?”
石崇答道:“属实,非实。”
“何为‘属实而非实’?”
“陛下英明,无须微臣明言。”
武帝笑了笑,问朝臣们:“石爱卿真有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