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威这才回过神来:“我、我在看白鹭传书来了没有。”
“真的吗?你明明是在想心事。师姐我可是能掐会算哦?”
“那你算算,我想谁?”
不想这句话勾起了红萼莫名的醋意:“管你爱想谁想谁,反正别来想我。”谁知此话一出,红萼自己反而闹了个大红脸。
“我想你……想你女魔头?”
“你、你也叫我‘女魔头’?”红萼又委屈又怨恨地咬着下嘴唇看着余威。
余威扫了一眼,心中“咯噔”地不知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红萼眼中分明闪动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泪花,站在溪流中的她,是那么的婷婷玉立,那么楚楚动人。余威似乎刚刚发现,眼前的女孩儿是绝顶的艳丽,像是刚从溪水中绽放的一朵莲花。他自责却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师姐,要不……你也叫我?”
“我叫你什么?”
“叫我‘男魔头’呀?”
红萼“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
从远处飞来了几只白鹭,它们盘旋了一会,飞到了红萼身旁,红萼从一只飞到她肩头的白鹭脚上解下一张小字条,念道:“玉宏大师病故,为师身体不佳,红萼即刻代我到阳城碧云寺吊唁。”
“玉宏大师?谁?”
“师太的师兄。”
“呀,你到阳河,可有千里之遥,一路要小心。我也要回西山,照顾师太。”
“如此甚好。吊唁完毕,我立即赶回西山。”
“红萼……”
“你叫我什么?”
“红萼……我想拜托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