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祭事毕,三辰礼依依……
“哈、哈、哈!国璋兄真吾之挚友也。”
“石大人……”
“国璋兄呀,你也不要开口闭口石大人长石大人短的,既是挚友,你还是称我贤弟抑或季伦吧。”
“国璋岂敢!”
“国璋兄不必客气。季伦我已经是高攀了。”
“如此……季伦兄,山下有我一处农舍小居,虽是草庐陋室,倒也清静闲逸,如季伦兄不弃,今夜何不在此草庐歇息?而况……”
“哦,莫非国璋兄还有惊喜于我?”
“谈不上惊喜,只是有一故人要见季伦兄。”
“何人?”
“受人之托,恕国璋暂不告知,到时她便会……”
“给我一个惊喜?哈哈!国璋兄,请。”
“季伦兄请。”
那是少林河东岸的一片桃林。虽已暮春,即将凋零的桃花依然抖擞着成熟的花瓣,在微风中展示那美艳无比的红妆。桃林深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草庐。幽静的花径散落着残存清香的落花,好似铺就了薄薄的花地毯,在迎接远来的稀客。
两人爬了一天的山,漫步来到草庐,已是入夜时分。卞畏客气地将石崇让进草庐中堂,小书童为两人烹上浓浓的云雾茶。正当石崇细细品茶的时候,草庐后堂忽然传来一阵古琴声,还伴有清脆阅耳的女子歌声。石崇精神为之一振,因为他听到了很熟悉的歌词:
晨光渐朗朗,玉露初霓霓。
九天祭事毕,三辰礼依依。
帝怀神农之务穑,想伯禹之疆理。
大饮以劳晨,躬耕以悦使。
放牛於薮泽,还马於田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