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姝原本想,这样总能见着虞问潮了吧。
结果用过了午膳,茶都喝了三盏,她才从小厮口中得知,在她来之后不久,问潮公子便因有事出门了。
顾锦姝听得怒从心头起,这不就是明摆着躲他吗?
好啊,她这下是非要逮到他不可了!
安分了一段时间后,她又给虞大人写信,说自己府上找到了两本孤本,听说是问潮公子一直在找的暮渔陵先生所着,若是问潮公子有意,便请他上门亲取。
然而事实上,这暮先生的文章,也是虞大人的心头好。虞大人心中思忖,也没听说过侄儿推崇过暮先生,但既然郡主这样说了,他倒是不妨问一问侄儿,若是侄儿无意,那从郡主府上取了孤本,转送给做叔父的,不也十分合适吗?
大不了回头他再让侄儿备一份厚礼回赠给郡主不就行了?
孰料虞问潮竟然也不肯应,只说他既无意暮先生孤本,自然不该得郡主惠赠,此非君子所为。
虞大人无法,只得遗憾地向郡主回信。
顾锦姝重重叹了口气。
这虞问潮是个什么铜豌豆!她想尽了办法,竟然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真是岂有此理!
祝嘉鱼听说了这事,想了想,便与她道:“山不来就你,你何不去就山?既然你设宴请他,假借爱慕之名约他,又去虞府堵他,借孤本钓他,他都一一推拒了,那你不如静观其变,等他什么时候有动作了,再出门去,与他来个狭路相逢。他既然自恃君子,总不能见你就转身走开。届时你想怎么捉弄他,不就都能如你的意了?”
“不过,”她顿了顿,又道,“我看这位虞公子为人很有些清正,不是那等浪荡子弟,更无纨绔行举,你到时候也别太过分,适可而止,出口气便是了。”
顾锦姝冷哼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确实是要出口气。”
远在虞府里的虞问潮忽然打了个喷嚏,小厮十分紧张:“公子莫不是受了寒凉?若是染了风寒,还是要早早请大夫开药!”
虞问潮摆了摆手:“无妨,兴许是有人念起我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