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害怕他现在不提醒燕逢,等事后燕逢想起来会和他算账。
然而燕逢却拂开了他的手,不以为然地对祝嘉鱼道:“你也尝尝这个,梅花酥饼,盛安伯府最拿得出手的几样点心之一。”
祝嘉鱼有些为难地看向他:“燕公子,你若是没什么事,还是回去吧。你在我旁边坐着,很让我困扰。”
她说完,目光意有所指般地扫过周遭虎视眈眈的贵女们。
卫清楼名声太差,倒是无妨。再者他们都在绥平待过,不少人都能猜出他们或许在绥平时有过交集,而燕逢却不同。
贵女们很显然对她为什么能和燕逢扯上关系感到很好奇,其中也不乏倾慕燕逢的少女,对祝嘉鱼投去审视的目光,只不过顾忌着到底是在三公子的冠礼上,没有太过火罢了。
但祝嘉鱼还是不想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燕逢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低调地笑了笑:“看来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祝小姐,我与她们却是没什么牵扯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祝嘉鱼:……谢谢,她倒也没有担心过。
燕逢最后还是从善如流地离开了,毕竟他致力于给祝嘉鱼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走后,卫清楼唇角微翘,斟了盏茶给祝嘉鱼:“方才吃了好几块糕点,喝点茶吧。”
祝嘉鱼接过茶,此时台上的剑舞已经临近尾声,她看见三公子挽了朵漂亮的剑花接着便收剑入鞘后,转过头问身边端坐的男子:
“说起来,我觉得卫大人比起燕公子亦是不差,怎么燕公子的爱慕者众多,却没听说过卫大人 ……”
卫清楼定定地看着她,慢沉沉道:“或许是因为我,洁身自好?”
可拉倒吧!
书剑觉得自己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家公子嘴里能不能有一句真话,要是他和祝小姐没在一起就算了,可要是在一起了,以后被祝小姐翻起旧账来,他真怕公子会死无全尸。
先前说自己久未动过剑,可他明明昨天才用剑斩了个犯人的双手。至于洁身自好这一说就更离谱了,明明他家公子到现在无人问津的原因是他太毒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