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阴沉地看着导致她遭受无妄之灾的助产师,问:
“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助产师没想到,她骂个人而已,怎么还被院长抓包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陈院长,您怎么来了?我,我没说什么啊。开玩笑的…”
然而,顾晓觉得霍宁的理论很对。不能轻易放过这样的小人,留下她只会给更多人造成伤害。
因此,顾晓不留情面的揭露事实:
“你刚才说我一脸狐媚相,生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在院长来之前,
你还说我们产妇鬼吼鬼叫的,有跟爷们干那事的劲,就没有生孩子的劲。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再三向你强调,二床的胎儿有问题。可你检查了二床产妇的情况,却说她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请院长赶紧去看一下,二床产妇的胎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陈院长越听脸色越黑。
她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医生,又同样身为女人。助产师竟然会在女性经历人生最艰难的时刻时,对这些伟大的母亲们说出这样侮辱性的话语。
更没想到,助产师还有可能会出现严重医疗失误。
陈院长二话不说,马上拿起了桌子上的听诊器,向二床的产妇走了过去。
她弯下腰来,仔细听着产妇和胎儿的心跳。
可是她越听越心凉,正常胎儿的心跳,应该是在120~160之间。而现在胎儿的心跳已经降到了50~60,而且还在持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