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二床跟前,不耐烦的取下脖子上的听诊器,随意按在产妇的肚子上听了听,说:
“这不没事儿吗?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容易影响其他产妇情绪。”
顾晓被她这一极为糊弄的操作惊呆了,再次纠正她:
“胎儿已经窒息了,麻烦你再认真听一听。胎儿的心跳都已经不对了!你说,正常胎儿的心跳是多少?”
几名产妇听到事情这么严重,同时看向了顾晓,又看向了助产师。
尤其是二床的产妇,她快哭了,求助产师说:“求求你了,你帮我好好看看,孩子千万不能有事啊!”
助产师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她气得把听诊器往一旁的桌子一扔,
“还看什么看,有跟我较劲的功夫多使使劲!有跟老爷们干那事的劲,就没有生孩子的劲了?”
她又指向了顾晓,“尤其是你,一脸的狐媚相!自己生的还不知道是谁的呢,就在这儿关心上别人家的了!”
听到助产师这严重污蔑人格的话语,顾晓眉头皱的死紧,她正要给她一个教训的时候,产房里进来了一个人。
六十多岁的陈院长被人从家里请了过来,说是有一个重要人物的家属在她们医院里生产,而且遭遇了很苛刻的对待。
她不敢置信平时治理严谨的医院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立马慌了,赶忙穿好衣服就准备骑自行车赶去医院。
可是,她刚一出门就被两个一言不发的黑衣人架上了汽车。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她误以为是遭遇了绑架。
幸好,一上车就有人跟她解释,“陈院长,我们送你去医院。麻烦你了!”
陈院长知道对方身份背景不俗,自己一个小小的院长根本得罪不起。
幸而她住的不远,只几分钟路就到了医院。
她一路心惊胆战,好容易到了产房,她就看到了助产师辱骂顾晓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