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狠了狠,一个小辈,敢嚣张成这样?
就见台下少年淡漠开口,“覃家全权已皆在我手中,爷爷的遗嘱写明将整个覃家交与我,”
“这家族之首,覃家不退,诸位有本事,尽管来找我。”
霸气十足,气场全开。
但也有不怕死的。
“你说覃老把覃家交付于你,谁信啊,你哪门子出来的,说不定还是个假覃砚呢!”云越清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少年,接着道:
“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我看他敢来吗!就覃江那怂货,怕是只敢派个假儿子来吧!”
“哥,他就是覃砚。”他旁边的一个女生云越绵轻声说了句,她和覃砚在北镇一中一起读过书,自然见过他。
只不过眼前的少年愈发帅了,却已经褪去当年的肆意张狂,而是愈发高冷沉闷。
云越清被自家妹妹来这么一句,狠狠扫了一眼云越绵,“女孩子家家的哪有你插嘴的份?”
忽而一声清灵般的笑声响起。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坐在角落里的女孩捂嘴轻笑,“这位哥哥你这么说,那不是将凌家的凌韵姐姐置于何地呢?”
女孩此时透露着一股俏皮可爱,仿佛是在说笑一般。
覃砚这才发现角落里的陈槿言,眸光一软。
“槿言姐!”覃淮和翟奕轩一直跟在覃砚身后,他们也没想到陈槿言会在这里。
众人想到刚刚凌家凌韵也参与发话了,云越清说这话,那不就是在内涵凌韵嘛。
云越清被陈槿言这么一噎,愣是没说出话来。
搬出凌韵那个女人刚刚在场说话,他要是这么说,八成会得罪凌家。
“对了,这位哥哥,丧家之犬这个词可不能这么用,覃家还没倒呢,你就信誓旦旦,看来云家这是想暗地里把覃家赶尽杀绝呀~”
言下之意,覃家还没退位,云家就想上位了,说的是云家,不是他云越清自己,意思是说整个云家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