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看向旁边的路曦,眼里满是震惊。
然而路曦平静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果然,是她以为错了,她以为是秦家而不是覃家,她以为谐音只是个巧合。
她潜意识以为这覃老爷子的孙子才没多大,她听到家暴时还是以为是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陈槿言咂了咂嘴,看到路曦旁边的姜沉也不惊讶的样子,感情全场就她一个人不知道呗。
那些个家族贵妇在一旁也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进来的人是谁,长得这么帅的一小伙。
“覃砚。”凌韵站在凌老爷子身后,对他扬了扬下巴,脸上赫然没有刚才高傲的神色。
陈槿言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没想到覃砚还认识这个凌韵。
一想到两家是至交,认识的话好像也正常。
害,没事,就是她心里有点不爽嘛。
这凌韵一见到他就转变了神色,谁看谁不觉得有猫腻?
覃砚没去看凌韵,而是直视高台上的云若城。
“这莫不是覃家小孙子?”
“看那眉眼,应该是了。”
“听说是叫覃砚?”
覃砚就定定的站在那,盯着高台处的云若城,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云若城北他盯的发毛,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辈的眼神吓一跳。
“你就是覃老的孙子覃砚?”
覃砚微扬下巴,明明是在台下,却给人一种他在俯视众生一般,包括台上的云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