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错,错的是他们。”
覃砚哂笑一声,轻柔的抚了抚她毛茸茸的头。
“覃砚,”她沉默了好一会,哭了多次的红肿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我答应你和好了。”
覃砚,我答应你和好了。
她早就不生气了。
在他在旧街的巷子里哀求她和好时,她就不生气了。
只是那时候的她害怕,害怕他知道这些事,对她另眼相待,她自卑,自卑以为不堪的事实会遭人嫌弃。
过往她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糟糕的事情,他却在她一次次推开时还是奋不顾身的来到她身边。
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他说,不怕,有人欺负你,我帮你讨回去。
他做到了。
覃砚脑子一瞬间的空白,沉默了一会,忽的笑出声,“好,再也不吵架了。”
擦拭她的泪水,眼里满是心疼。
两人终于和好了,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病房里只有两人,好不容易帮他涂完药水,就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近距离的对视,一瞬间让她慌了神。
“涂好了,这个药水一天要涂三次。”尴尬的别过脸,抽开身子,将药水放回原处。
覃砚依旧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脸上笑意不减。
“谢谢言言~”拖腔带调的,目光像是要勾人般的笑。
陈槿言本来就红透的耳根这下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一般。
“别乱叫。”蚊子般声响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只有关系特别亲密的才会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