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衣服干嘛?”她惊呼,眼睛不知道瞟哪里,脸颊兀得变红。
“不脱衣服怎么上药?”覃砚轻笑,小姑娘真是脸皮薄。
是哦,上药要脱衣服,她才反应过来,感觉都被自己刚刚说的话蠢到了,尴尬……
此时覃砚已经解完一半扣子了。
陈槿言绞了绞手指,一咬牙,不就是上药吗,刚刚自己提出来的,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向眼前随意坐在病床的覃砚,扣子半开,露出那精壮的胸口,腰线若隐若现,他长得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更白了,很多时候陈槿言都羡慕他的白皙皮肤。
上面红红紫紫,最显眼骇人的是右肩膀的那道触目惊心的棍伤,从肩膀头延伸下去,红紫一大片,看的她眼眶一红。
低头咬了咬嘴唇,闪过丝丝愧疚和歉意,都是因为她……
拿起棉签,沾了些药水,弯腰靠近他,两人的距离不过一个巴掌,她仔细认真的给他上药。
轻轻的涂抹。
两人距离动作的姿势,暧昧十足。
陈槿言没注意到,他注意到了。
覃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缕呼吸声,还有她随着弯腰而领口微微向下垂的若隐若现,眸色暗流涌动。
一道吸鼻声才把快要失控的他拉回神,女孩低着头给他擦药,忍住哭腔,时不时吸一下鼻子,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到他大腿裤子上。
“怎么哭了?”
语气温柔如同柔和的月光,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都是因为我。”她强忍着哭腔,动作不停的给他上药,太多处棍伤了,她都不敢想他是怎么忍得了不疼出声的。
那时被打时,这么多棍子,他只哼了一声,还在那里笑,他承受能力是有多大啊……
看的她心里狠狠的被揪着疼,疼的她都快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