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风呼啸,如今南方的冬天也是越发湿冷了,尽管陈槿言穿了厚重的棉袄,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等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覃砚才出来。
覃砚出了门口,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往楼梯口走。
陈槿言见状,什么也不管了,连忙喊道:“覃砚,我们聊聊吧。”
覃砚兀地顿住脚步,高瘦而单薄的身影在寒冷的夜色之中屹立。
陈槿言深呼了口气,快步上前,望着他的背影,“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理我?”
覃砚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槿言见他不说话,接着又道:“虽然你上次耍混……亲了我,还什么都不跟我说就放了我两次鸽子,我都已经不计较了,”陈槿言声音带着点颤抖,许是寒冷的天让她不由的寒颤。
“嗯。”
嗯?!他什么意思??明明两次都是他放她鸽子,她想和解,他却只回了个嗯?
陈槿言忍了忍心里的怒火,明明是他一直不理他的。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去哪了?”陈槿言没有放弃,继续问道。
“没去哪。”覃砚转身,看着眼前的女孩,插着裤兜一脸的不耐烦,“只是不想来上课而已。”
这么说,那天是故意约她去楼顶转角,又放她鸽子的了?
她不信,那天梁妤卿同她说过了他是有急事的。
陈槿言闭了闭眼睛,随即又问,“我听别人说,你是个渣男?而且我那天,看到你和台球厅的那个女生走的很近。”
覃砚皱了皱眉,眼里带了些阴狠,“谁说的。”自从覃爷爷走后,他脾气也暴躁了许多。
陈槿言想起了那时温烟的最后的那句话,埋头看着鞋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