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淼离他很近,近到的距离好像只有她跟覃砚才会有的距离。
陈槿言突然有点相信前几天温烟说的话了,鼻子酸酸的,心口疼疼的。
怪不得放学就不见人影,也没有等她,也没有与她说。
尽管他消失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因为此前的事而跟他生气,他却对她越发冷淡,什么事都不愿与她说,她真的有点像被抛弃的那个人了。
陈槿言转头,快步离开,第一次觉得自己泪点这么低,怎么只几眼,就想哭了呢。
覃砚皱着眉拉开了与赵小淼的距离。也不知今天李峥脑子抽了,把她俩带来。
“砚哥,刚刚那个是槿言姐吗?”覃淮看到身后远处一个眼熟的背影,很像陈槿言。
覃砚没说话,回头看了眼,身影已经不在了。
几人到了熟悉的ktv,直接上来了两箱啤酒。
覃砚坐在角落,闷闷的喝酒,他总是能梦到爷爷,年少时与爷爷相处的时光。
他恨覃江,也恨自己颓废,没用,才会导致覃爷爷的逝去。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槿言,他觉得自己差劲极了,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他害怕陈槿言,会嫌弃现在的他,他不想接受现实。
……
陈槿言回到家,吃过饭洗过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情绪低落。
她觉得,眼见不一定为实,她一定要找个好机会,去问问覃砚。
周日下晚自习,陈槿言特意一下课就在门口等着覃砚,等他出来,好好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