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是白噪音似的,林晚听着听着,很快便睡着了,车内仅剩下他的交谈和她平稳的呼吸声。
傅铭川解决完几个电话过后,才扭头看见她阖眼睡了。
林晚的脑袋歪靠着,垂下的细长发丝拂着他的手臂,有些痒。
那脸蛋白皙莹润,眼睫微微颤动,睡着时,看着更乖了,全然没了刚刚骂他的那跋扈样子。
傅铭川低眸凝视,迟迟没有移开视线。
这时司机一个急转弯,林晚顺着力,兀的靠在他左臂上。
傅铭川身形稍顿,唇角扯了扯。
他靠近,调整了一下姿势,林晚似乎是因靠得更舒服了些,梦中呢喃了几句。
很可爱。
只可惜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车在医院前停下。
林晚意识还是模糊,只被一声低醇的男音轻轻叫醒,她惺惺松松地睁开眼,只见自己正挨着傅铭川的臂膀。
林晚瞳孔一缩,视线再一下落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还正抱着他粗壮健硕的臂。
难怪她梦见自己正抱着一只很舒服很柔软的毛绒大熊。
“醒了?”
他问。
林晚瞬得拉开距离,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嗯,走吧。”
进了医院,医生给她诊断,确实是崴脚了,并且来得很不及时。
护士帮她包扎固定好后,医生说:“回去以后得小心,尽量躺着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