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混蛋什么禽兽,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而傅铭川呢,嘴角只噙着笑意,任由她骂着。
林晚十分不满他这无视的态度,骂得更难听了些,可突然间,傅铭川探身过来,林晚身子一僵,兀的因不安闭上了眼。
而下一刻,傅铭川可没做什么禽兽的举动。
他修长指节扯来安全带,环过她的身子,“咔哒”一声,安全带被系上。
“司机,走吧。”
他淡淡发话。
林晚懵圈地看他,“走?去哪?”
“你脚伤了。”
傅铭川手肘靠着车窗,微微侧眼,“不去医院,还能去哪?”
原来…是要送她去医院啊……
“哦......”
林晚低声应了下,愈来愈觉得羞耻,所以刚刚她那副要和他打架的样子,他是故意看着的吗?
林晚抿了抿唇,再也骂不出口,虽然他心机重了点,但毕竟是要送她去医院。
林晚渐渐安静了下来,她别过脸看向窗外,倦意渐起,她今天一天都在准备武打戏,晚上一回家便开始招待客人,一忙忙到了现在。
身侧的男音突然再一次响起,“去最近的医院也要半小时,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哦......”林晚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声说了句,“谢谢。”
之后傅铭川接起了几个工作电话,他与人交谈时总是从容,时而混了几句英文,应是在与外国的友商谈话。